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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5/2006 婚礼 时间过得真快,7天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回荆州的这几天过得很平静而有规律,每天傍晚出门在话吧附近的糖水店买一杯椰奶喝,隔一天去超市买一瓶2.25L的大可乐,偶尔也在天黑之前去菩提寺那边散散步。有天走的远一些,发现太岳路的高架桥尽头有个大堤,大堤背后是一个很窄很长的湖,或则可能是一条河。堤上的风很大,吹起来很舒服的感觉,往前走了好远,正要搞明白到底是湖还是河的时候,天黑了。 还有天晚上和同佳荣吃完饭在小区里散步,边走边聊,走了好长时间,也说了好多话。工作以后很少有人能陪我这样谈心,她算一个。 浩子明天结婚,我决定参加完婚礼再跟老大商量回西安的事。 26/04/2006 无题 五一马上就要到了,没有钱,哪也不想去。
也好,那就回荆州睡觉吧,这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
焕焕说五一和石军,高炎来荆州找我,我不知道他们来了能带他们去哪,除了喝酒。
真的好累,让我安静地过个五一好不好?
15/04/2006 无题 今天又看了一次老电影《时光机器》,故事是讲主人公亚历山大为了救活在一次意外中死去的未婚妻而回到过去,却发现过去发生的事是不能改变的,他只能又一次亲眼目睹未婚妻惨遭不幸,心灰意冷的亚历山大来到80万年以后的未来,在那里,他发现人类已经进化成了二个种族:艾洛伊族和莫洛克斯族……
故事想像奇特,却也阐述了一个道理:过去了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我们常常幻想回到过去,去挽留失去的美好的东西,时常会沉浸在失去美好的东西的记忆里,却忘了要面对现实,去寻找更美好的。
失去了的东西就让它失去吧,再美好,那也是曾经的,现在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18/03/2006 生日快乐 今天终于收到了哥的礼物,是一支精美的公爵金笔,虽然好久都没用钢笔了,但这份生日礼物还是让我很高兴。
生日那天同佳荣竟然还在《绝对意外》里给我点了一首歌,让我感动的不行,她连去北京路都会迷路,不知道是怎么跑到电台去的。
忽然很想荆州的那几个“菜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 07/03/2006 谁伴我闯荡 晚上又听到那首BEYOND的《谁伴我闯荡》,让我想起我的学生生活,想起一些人和一些事,想起现在或是晚一些校园外盛开遍野的油菜花。
我们常常会轻易地陷入回忆里,去怀恋失去的美好的东西,却也常常错过眼前的风景,而现在的一些事情,或许又成为将来的回忆。就这样失去又得到,得到又失去,想想看其实人的一生应该过的尽量的洒脱的,既然一切都会成为回忆,那么就不要害怕失去,或许回忆才是最长久的拥有。 今晚,就让我再一次陶醉在这回忆里吧。。 前面是哪方 谁伴我闯荡 沿路没有指引 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寻梦像扑火 谁共我疯狂
长夜渐觉冰冻 但我只有尽量去躲 几多天真的理想 几多找到是颓丧 沉默去迎失望 几多心中创伤 只有淡忘 从前话说要如何 其实你与昨日的我 活到今天变化甚多
只有顽强 明日路纵会更彷徨 疲倦惯了再没感觉 别再可惜计较什么 始终上路过 谁愿夜探访 留在我身旁 陪伴渡过黑暗 为我驱散寂寞痛楚 寻觅没结果 谁伴我闯荡 期望暴雨飘去 便会冲破命运困锁 25/02/2006 责任 吃完晚饭和孙成松在沙井村散步,吃了以前很反感的臭豆腐。整个西安仿佛一夜之间开了好多家土家族的烧饼店,后街也有很多。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一转眼又在融鑫园待了一个星期。
昨天做了很长一个梦,梦见和邹琴结婚了,醒来发现出了好多汗。忽然想起那天吃饭的时候杜磊说的话,想想还真是。那就这样混下去吧,直到能负的起责任的那天再来考虑感情。
19/02/2006 婚礼 时间过的好快,一转眼来西安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几天一直在看孙锦文的博士毕业论文和一些电台方案,看的头都大了。
西电还是原来的西电,可不知道为什么,总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晚上带孙成松去后街吃手抓饭,后来竟然找不到那家店,这让我很郁闷,相隔半年,竟然连位置也找不到了。这几天最让我高兴的,是在后街碰到好多以前的同学。前几天碰到骡子和他女朋友,今天又碰到候立正,而且都是他们先认出我来,从新回到一个生活过的地方,还有人认出自己,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今天小廖结婚,所里的同事应该都到了吧,同佳容说给我也发了请贴,她帮我放在了我的抽屉了。真想和大家一起参加这个婚礼,场面一定很热闹吧。 07/02/2006 西安 终于可以去西安了。
没想到这么突然,还以为是在一个月之后。于是一整天什么也干不下去,除了帮小朱领了10个块子。中间去找师傅告别,师傅笑着说,那好啊,又回到你的老地方了。
下午,跟同佳荣说鲜人球要半个月浇一次水,电影在F盘;跟老程说隔半个月帮我把金山的病毒库升级一下;跟老贾说太阳出来了帮我把被子拿出去晒一下...
晚上回到宿舍,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打包...
突然开始讨厌自己,讨厌忧柔寡断,讨厌每天考虑这么多事情。
唉,whatever,西安,我来了。 05/02/2006 本命年 早上五点爬起来,发烧了整个晚上的头也有点失去知觉,楼下的卫生所还没开门,于是打车到二医打针,护士说要打两大瓶的葡萄糖,我说来吧。钢针插入血管,药水很凉。我开始想念我的亲人,全身被一种说不出来的孤独包围。
明天就要上班了,假期过得好快,仿佛昨天我还在石军家里吐的一片狼藉。因为有李瑛在旁边,石军也不喝酒,高炎酒量也不好。吃饭当中有个人我认识,去年我带邹琴来的时候,也是他最能说,这次他依然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到他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反感,于是和他喝了好几杯,高炎和石军的酒我也全部替他们喝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想再醉一次吧。
在家的几天一直住在叔叔家,他们的热情让我有了做客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很悲哀。佳节的热闹和老屋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断地在脑海里寻找小时候关于家的回忆,可惜这一切都慢慢变得模糊。记得有部电影里有这样的一句台词:
好多东西都没了,
就象是遗失在风中的烟花, 让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已经消逝不见。 人的一生可能就是在不断的得到和失去中度过吧,从我慢慢长大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很多东西都会慢慢失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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